睽違3年,英國搖滾天團Muse發行生涯第7張錄音室專輯《Drones》。這次他們將樂隊擅長的歌劇意象賦予更明確的劇情概念,音樂與歌詞的意識流結合,使得招牌的巴洛克華麗與充滿暴力美學的吉他,幻化成一場充滿人性糾葛的反烏托邦式電影(Dystopian Films)。

 

Text by 郭璈 Images:courtesy of 華納音樂、環球音樂

 

喜歡上Muse是非常容易的事:煽情喧囂的電吉他、圖1如同暴風雨張狂的bass脈動、震撼人心的多變鼓點、和那高亢又文藝的人聲,讓Muse成為Post-Britpop時期中最具殺氣又獨樹一格的勁旅。2006年的《Black Holes and Revelations》堪稱是集大成實驗之作,完美融合電吉他搖滾、電氣因子與太空迷幻,也奠定打入美國市場(當然這對英國樂團來說也許根本不在意)的根基。近來在歷經兩張師法古典歌劇的專輯後,對於新作,鼓手Dominic Howard以「Back to Basic」形容之。在我看來,似乎隱藏兩種意義:一是編曲上回歸早期band sound,向來擅於融合各式元素的他們也減少了過於實驗的音符與橋段,只憑煽情樂器與優美旋律,直截了當地衝擊人心;二來,則是這次歌詞意象的情境──脫離掌控、重返人性。

樂隊主腦(吉他手/鍵盤/主唱)Matthew Bellamy向來就對宇宙科幻與陰謀論十分著迷,此次專輯以Drones(無人機)命名,暗喻未來科技與人性之間的反思,Matthew形容,這是一種關於心理與精神疾病的隱喻,「全球的當權者都在試圖將我們變成無法思考、隨人操弄的無人機,我想探討這個過程,我們究竟失去什麼?遺忘什麼?體制如何壓迫我們變成無人機?到頭來,人民終將起義反抗。」開場曲〈Dead Inside〉強烈電子節奏敲擊出黑色童話的開端,也象徵人格毀滅的開始;〈Psycho〉重口味旋律鋪陳配上口白,引出一連串的高潮迭起;光明激昂的〈Mercy〉表現主角僅存的人性渴求與希冀;由約翰.甘迺迪總統演說所引出的〈Defector〉展現出歌劇的滂沱氣勢,不羈的樂器互飆像是呼應著人性自由;我尤其喜歡〈Revolt〉充滿變化與層次的革命情感敘述;然而長達10分鐘的史詩曲〈The Globalist〉將視角轉換成當權者的勝利,留下一個哀傷的沉重結局,令聽者增添無限的想像空間,透過搖滾,上演一場悲劇式的浪漫英雄主義。

 

 

Brandon Flowers《The Desired Effect》

The Killers主唱Brandon Flowers發表了第2張個人solo作邊欄1
品,延續上一張個人專輯《Flamingo》的概念,《The
Desired Effect》再度將思緒拉回Brandon的出生地──賭
城拉斯維加斯,並以復古流行樂節奏與New Wave氛圍妝
點之,堪稱是Brandon出道以來最大的一次風格改變,但
老元素本就是The Killers最擅長的武器之一,讓合成器與
鍵盤之聲顯得舊而不俗,更有一種old school的美好,宛
如八○年代好萊塢電影之聲。據Brandon本人表示,這是
當年本想放在The Killers第2張專輯《Sam’s Town》中想說
的事,曾經一度遺忘的概念,如今卻在自己的個人專輯中
實現。

Paul Weller《Saturn’s Pattern》

英倫Mod風潮教父級人物Paul Weller在日前祭出他第12張SaturnsPattern_Cvr_06.indd
個人專輯。此次首度加盟Parlophone旗下,少不了老搭擋
Jan Stan Kybert(鍵盤/錄音師)的幫忙,並邀請昔日The
Jam戰友Steve Brookes、Ocean Colour Scene吉他手Steve
Cradock、The Moons主腦Andy Crofts等各路樂手擔任豪
華陣容,尤其此張專輯作品全是在錄音室中創作出來的,
更強調即興與樂手間互動的緊密結合。開場曲〈White
Sky〉生猛而辛辣的迷幻藍調以及草根味十足的〈Long
Time〉宣示著不輸年輕人的搖滾火力;〈I’m Where I
Should Be〉與〈There City Streets〉則充滿典型英式優美
歌謠的縮影,表現Mod教父多元精彩的歌路與創作力。

 

 

【完整內容請見2015年7月號君子時代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