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搖滾樂團來說,第二張專輯通常會是個轉捩點,得以用來表現自己在經歷過第一張專輯與巡迴之後的成長、改變與進化。前年被NME讚譽為年度最佳新團的Palma Violets卻不這麼想,平均年齡還不到25歲的他們,讚頌青春與輕狂似乎是合情又合理,至少,在搖滾樂面前,他們並不急著長大。
Text by 郭璈 Images:courtesy of 映象唱片、Love Da Music Taiwan

 

Booklet青春詩篇的美好,在於不完美、以及充滿缺陷,所以人生中許多風景,只能存在於年少輕狂的日子裡,正如我始終相信,搖滾樂總有個部分是屬於失真的不經修飾,這從千禧年後樂壇所引爆的Garage/Post Punk Revival風潮中可見一斑,從復古中找純粹,幾乎成為這個世紀所有年輕獨立樂團的必修課題。出身英國倫敦的Palma Violets是近年呼聲最高的一支勁旅,不免會被拿來與同鄉前輩大咖The Libertines相提並論,同屬名廠Rough Trade不說,放浪不羈的吉他搖滾以及雙主唱配置的隨性放肆,的確幾乎如出一轍,處男單曲〈Best of Friends〉一推出就榮獲四面八方的愛戴,直接拿下NME最佳年度單曲,還未正式發行正式專輯,就收到各地的表演邀約,但他們尤其喜歡在擁擠狹小的俱樂部與報廢空屋裡表演,獲得全英獨立唱片銷售冠軍的debut《180》幾乎是在巡迴途中短暫停留的幾間地下室裡完成的,標準的後龐克車庫復興本色,直率直接、無需任何贅言。

相較初試啼聲之作大剌剌的錄音方式,第二張專輯則選在威爾斯的Rockfield Studios這間名聲顯赫的錄音室執行,並邀請經手過The Stone Roses《The Stone Roses》、The Verve《A Storm in Heaven》、Radiohead《The Bends》等經典名盤的製作人John Leckie操刀。照「常理」來說,多數樂團總會在第二張專輯強調自己的成熟轉變(或是將第一張沒說完的事繼續延伸下去),「但我們卻不想,我覺得我們已失去青春的元素。」bass手兼主唱之一的Chilli Jesson如此表示。成員選擇取經老時代的protopunk,招牌車庫編曲架構不由分說,就像一場沒有老爸老媽在場的teenage party,啤酒哈草樣樣來,睡眼惺忪之餘突然靈光乍現,信手拈來的和弦與旋律拼拼湊湊,一首歌就這麼完成了,成為昏暗酒吧的最佳配樂,可以很認真的聽、也可以不經意地當作吵鬧背景。

開場曲〈Hollywood(I Got It)〉只有6句歌詞,直截了當表現當年龐克萌芽的年代;同名曲〈Danger In The Club〉互飆的樂器與喧囂合聲,就像酒吧搖滾與華麗搖滾的綜合產物;〈The Jacket Song〉與〈Matador〉宛如前輩Pete Doherty附身,充滿酒醉的真摯詩意;〈Gout! Gang! Go!〉又是一首爽快的老龐克。當其他年輕樂隊力求突破之時,Palma Violets選擇繼續與舊時光的青春記憶作連結,正如他們在〈Girl, You Couldn’t Do Much Better On The Beach〉裡頭唱著「我們可能會燒毀故障,但至少是一次非凡的失敗。」那樣無所畏懼,有些話,還是要趁青春慘綠時把它說完。

sCourtney Barnett
《Sometimes I Sit and Think, and Sometimes I Just Sit》

來自澳洲的26歲才女Courtney Barnett,曾是Rapid Transit和Immigrant Union的吉他手,擅玩Garage與Indie Folks的她一度懼怕唱歌,首張個人專輯則延續擅長的鏗鏘骯髒吉他風格,搭上說吟式的碎嘴慵懶唱腔,一推出就擄獲Billboard獨立、搖滾、另類與民謠四榜冠軍,更被讚譽為是Patti Smith與Bob Dylan的綜合體。愉悅旋律與幽默的毒舌吐槽詞彙,讓這個世界的光怪陸離看起來竟是如此親切。

【完整內容請見2015年5月號君子時代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