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amsung 發表了第一款可供訂購的虛擬實境頭戴裝置後,

我們得以一窺視聽體驗在下一階段會有什麼樣的發展。就算不提這項科技經由人們創意產生各種有效的運用方式,它帶來的感官震撼可是讓最先進的3D 體驗都要自慚形穢了。

Text by Jennings Brown Photographs by Ben Goldstein/Studio D Translation by Charles Liao

我第一次與虛擬實境的親密體驗發生在蒙特利爾的一間公寓裡。我坐在一間裝滿音響、線路、還有器具如幼稚園的玩具般四散在地板上的工作室中央。在房裡唯二兩個靈魂是一位音樂家──彈奏鋼琴、演唱、還在抽著菸──還有他在睡覺的狗。當歌曲過了四分之三,我聞到了東西燒起來的味道。該死。我把頭戴式裝置拿下,而我是坐在我布魯克林的沙發上。我的公寓裡充滿了煙。

我很失望。不是因為我把晚餐搞砸了,而是因為Patrick Watson,影片中的音樂家,不再為我多演奏幾首歌了。這有點超脫的感覺,獨自和另一個對我演唱的人坐在一起,當我一邊在他公寓裡四處窺探時。當我回頭看貼在他牆上的便條和照片,還有他塞滿箱子的廚房時,沒有任何延遲之類的狀況發生。我不知道我的頭腦這麼容易就會被我的眼睛和耳朵騙過了。當我想到我第一次看《侏儸紀公園》(Jurassic Park)時,我想到了我看電影的戲院。但當我想到第一次我看Watson演奏時,我回想到的是他的公寓。

這個經驗是由Samsung Gear VR Innovator Editionw頭戴裝置為我帶來的(約$6,000,samsung.com),它是第一台使用Oculus Rift科技的商業販售產品。當你把這個頭戴裝置與Samsung Galaxy Note 4手機(不綁約大約$23,000)連接時便會活過來。透過Note你可以下載遊戲與影片。

但我無法向你傳達這經驗有多真實。即使當我試著向朋友描述時──包括了最高級的詞彙、兩眼睜大、還有誇張的手部動作──他們在使用過後仍會告訴我,我形容得並不好。所以我請我的家人幫忙,在假日時把頭戴裝置拿回家。但當每個人將它拿下時,與其形容剛才的體驗,他們反而對我預測這個裝置可能的用途。

我當演員的表弟認為它能夠改變電影:你會看某些影片看個十幾遍,因為你會漏掉在你頭頂和背後的東西。我哥是開個人化服裝公司的,他說因為他有所有客戶的尺寸,他可以在虛擬商店中碰面並且向他們展示新的材質和風格。我爸是牙醫,他想像這種科技能讓醫生以裝在病患體內的微型化身看診並且進行手術。我妹正忙於研究所申請,她等不及在虛擬教室中上課了。

「我可以用這個來治好PTSD(創傷後症候群),」我另一個當臨床精神科醫師的妹妹說道,她解釋說士兵可以重新體驗過去回憶。而最後,我以鄉下男孩自豪的表弟把裝置戴上,然後大喊:「在這個傢伙上玩《決戰時刻》會超屌的!」

ESQ030115_064

他們每個人都是對的:研究人員正在測試用VR(虛擬實境)來進行暴露治療(exposure therapy)。導演阿方索.庫朗(Alfonso Cuarón)和吉勒摩.戴托羅(Guillermo del Toro)都表示對製作Oculus的體驗過程有興趣。很快Samsung就會推出一款360度的攝影機,讓每個人都能拍攝VR影片。再過不久你也能用頭戴裝置的攝影機觀賞實況影片了。那些攝影機只會變得更小,而頭戴式裝置會進化成眼鏡,讓你看起來不像個蠢蛋。

至於我,我想到的是融入式的說故事方法。忘了3D吧──這才是媒體最終面向的啟動時刻。在玩一款恐怖遊戲時,我回頭然後看到了一個人臉拉長到像是畫框上的帆布一樣。我的空間被侵犯了,我幾乎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我驚叫了一聲,感覺像是個孩子。那真是嚇死人了,而且超刺激的。

 

【完整內容請見2015年4月號君子時代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