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sty Cerven的調酒師生涯,可好比遊歷世界的冒險者故事般精彩絕倫,而他的行經足跡,也誠如冒險者般,跨遍大半個世界。

Text by Paris Lee Photographs by Cheng-Yao Tsai

Rusty Cerven初次來到台北,出席台北知名酒吧的客座調酒師活動,在活動彩排空檔,他空出了點時間,接受我們的採訪。Rusty看起來不似照片中那般魁武,俐落的平頭、深邃的五官以及蓄著鬍子的造型,給人的感覺有點像幫派電影的打手,但本人氣質溫和,淺棕色的頭髮軟化了剛硬的五官,看起來更加柔和。Rusty一開始在家鄉斯洛伐克並不是一名調酒師,「我大學的科系是行銷,我做著我一點都不喜歡的無聊工作,一邊聽著我的調酒師朋友有趣的故事,漸漸地被吸引,之後就開始在斯洛伐克的首都布拉提斯拉瓦(Bratislava)的酒吧工作。」

Rusty於2005年先是在家鄉的酒吧工作,3年後,他代表酒吧參加在美國紐澳良舉辦的Tales of the Cocktail Spirited Awards,一舉拿下「Best Cocktail Menu of the World」後知名度大開,而在當時的經濟動盪下,人們開始擔憂生活,消費變得拘謹,飲酒文化也逐漸從雞尾酒轉變成為啤酒,2010年的4月,Rusty決定離開故鄉,前往倫敦,先在HIX bar工作,而在同一年,幸運地加入擁有悠久歷史的奢華飯店The Connaught,並榮獲Tales of the Cocktail 「2010年最佳飯店酒吧」和「2012年最佳雞尾酒吧」的獎項,隔年又獲封世界聞名的「Bols Around The World」冠軍。在The Connaught穩扎穩打的5年後,原欲到澳洲參與另一項開店計畫,無奈沒有如願申請到簽證,輾轉旅行到了美國,在邁阿密幫La Moderna餐廳打造酒吧,隨後回到倫敦替好友Marian Beke建立The Gibson,待了約1年,為不斷挑戰自我,Rusty開始了於美國及墨西哥的旅行,而今年3月,他的旅程來到了新的篇章,於新加坡新開幕的「1880」,由他一手打造。

「在斯洛伐克,國外的調酒資訊非常難取得,這也是我離開的主要原因。在我離開斯洛伐克後,我非常渴求的探索世界各地不同的飲酒文化(當然現在依舊如此)。」Rusty初次到倫敦,發覺這邊的人都非常早就開始喝酒。在斯洛伐克,因為天黑得很慢,大部分的酒吧都8、9點開始營業;而在倫敦,因為是個大城市,人們工作完後因為還需要通勤回家,所以喝酒的時間都比較早。

而現在的新加坡,對Rusty來說,就像是6、7年前的倫敦,大家開始更享受生活、酒吧遍地開花,他期望帶給新加坡全新的東西。「對我來說歐洲跟亞洲的調酒文化,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差別,差異在於這個國家的調酒文化發展程度。」四處旅行,是他探索、學習的方式。調酒師是創造者,在四處旅遊的過程中一邊擷取靈感,Rusty也透露自己非常喜歡與廚師合作,廚師總能將味道的層次更加延伸,讓他有新的啟發。「我非常想要了解不同國家的知識、文化,但回頭看來,我現在更想分享我故鄉的一些在地食材,在斯洛伐克,有很多很棒的東西,是在過去不被別人所看見、所了解的。」

不論是The Connaught或是The Gibson都是非常成功且知名的酒吧,Rusty怎麼就毅然決然的離開?「我想要創造只屬於我自己的東西。」他笑著說,語氣很輕卻非常堅定。他接著補充,調酒師是非常需要熱情個工作,它不單單只是站在吧台,與客人談笑風生,優雅的調酒。調酒師品味的養成,是需要自身去探索、挖掘,這中間的挫折都需要靠著熱情去支撐。Rusty非常認真、專注於這份工作,他必須抓住任何機會,即便是跨遍大半個地球,這異鄉遊子的冒險詩篇,依舊持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