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著電影拍攝,往返國際間的班機,還有面對一場家庭危機的空檔,凱特.瑪拉(Kate Mara)還是找到機會與我們共度了一個迷人的午後。(事實上那該念成梅拉,不是瑪拉。)

 

Text by Nate Hopper Photographs by Abbey Drucker Translation by Charles Liao    Styling by Mary Fellowes for the Wall Group    Hair by Peter Butler for Tracy Mattingly    Makeup by Gita Bass for StarworkS Artists

 

 

真是令人心情愉快。凱特.瑪拉與我在週六坐在一間曼哈頓旅店的露天後庭院,擠在一堆軟墊中。當時天氣涼爽潮濕,鳥兒們無憂無慮地鳴叫。她看來似乎有點趕,在與我握手和帶我到這來的時間似乎有些放空。她已到了紐約5天。明天她又要飛到貝爾法斯特拍兩個月的電影。她在這場訪談後的計畫是把一輛車拿回她家人在紐約上州的房子。

啊……那很好啊。

「這個嘛,我家的狗『貝蒂娃娃』幾天前才剛死掉。」

她這樣一說,鳥兒便停止鳴叫了。

她看起來倒不會心情沮喪。「那真有點瘋狂。我在這邊參加了一些《驚奇四超人》(Fantastic Four)的媒體活動。我去了大都會博物館慈善晚會(Met Gala),我還打算有兩個晚上去見我的家人。結果我到的那天,狗就去世了。我覺得很幸運剛好能在場。」

瑪拉一家人都愛狗。「噢,天哪!我們從沒來沒停止養狗過。」凱特自己就有兩隻,她是大約12年前開始養牠們的。有一隻叫布魯諾,還有一隻收容中心領養的叫魯休斯,就像貝蒂一樣,牠比其他兩隻要小四歲。「我不喜歡這樣說,因為我也喜歡我不是領養來的狗,布魯諾,但我是在真正了解狗兒們有多麼迫切地需要被拯救前開始養牠的,」她說。「現在我們都迷上這種狗了。波士頓㹴就像是小精靈一樣,但那正是我喜歡牠們的原因。你想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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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我看的照片就是她手機背景圖,這兩隻狗就像是雙胞胎一樣。

「你能猜到哪隻是魯休斯嗎?」

呃……

「你可以的啦。」

我指著那隻顴骨比較銳利一點的㹴犬。牠看起來像是魯休斯。

「哇,」她說。「你居然猜錯了。」

她的飲料是「熱開水旁邊附上很多的檸檬片。」在充滿咒罵的語句和忍住的笑意間,她啜了一口。她兩腿不交叉,懶懶地躺在沙發上。我們談論她是否在工作之餘會拜訪她家人在都柏林的農場;開關於她《驚奇四超人》共同演員們的玩笑(「我不太會去惹他們。是他們來惹我。」);她「較為端莊」的妹妹魯妮(Rooney Mara)一連串對於自己姓氏「Mara」第一個A的錯誤發音(「我們總是在找她麻煩。」);她對國際人道社會(Humane Society)及國際海洋保育組織(Oceana)的支持;她全素且無麩質的飲食習慣,還有相信電影院加在爆米花的奶油根本是褻瀆行為。(「那對我來說超噁的。那也讓爆米花變得濕濕軟軟的。」)她覺得我認為她因為要為拍片做訓練而不吃戲院的爆米花時,帶著胡蘿蔔是為了減輕不能吃爆米花的痛苦,這種假設冒犯到她了。(「不。不是胡蘿蔔。」)

所以,去年以0比27敗給費城老鷹隊是什麼感覺?

(老鷹隊是她們家族的敵人,她們家族與兩個國家美式足球聯盟的重要隊伍相關。老鷹隊是匹茲堡鋼人隊是州內的對手,鋼人於1933年由她的曾外祖父創立。老鷹也是紐約巨人隊的主要對手,巨人隊於1925年由她的曾祖父創立,這隊伍在上一季兩場對上老鷹的比賽中都落敗了。)

「我又沒有參加比賽。」

這個嘛……

「沒錯,我現在穿著一件巨人隊球衣。我當然是他們的粉絲。輸給老鷹隊絕對是讓人不爽的。」

我是老鷹隊的球迷。

「你才沒傷到我。我不會讓你稱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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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說過她的合約規定她在超級盃比賽期間不能工作──人們熱愛那項賽事──但她澄清那是如果她在2月拍片才會遇到的問題。雖然她的確有要求在超級盃前後的日子休假,因為有一次──我們(結果是錯誤地)假設,在一場鋼人隊擊敗亞利桑那紅雀隊的冠軍賽時,她剛好在工作。「那就像是錯過你人生中最重要的家族活動一樣。」我分享了一件關於一位熱愛鋼人隊的朋友,在那場比賽過後半小時,回到家時還在驚喜地大叫。

「呃,我很確定你能夠體會那種感覺……如果是你的隊伍獲勝的話。」

她留下了這句評論。

但他們還沒贏過。

「我說的是如果他們贏了的話。」

她現在已把她32年的人生超過半數皆花在專業演員的工作上,而且已距離她在《斷背山》、《反恐24小時》、《大明星小跟班》的演出好一段時間了。她在《紙牌屋》中扮演過一位渴望權力的記者/狐狸精,在細微處展現了她的角色的需索無度、聰明與裝模作樣,這讓她獲得了一次的艾美獎提名(可以看看第十集:在其中她與她情夫的太太對質的場景時龜縮在一旁,但在下一個場景她就想要利用這個事件來控制他了。);在已被預訂要拍續集的超級英雄電影《驚奇四超人》中得到一角,並且會演出秋季由雷利.史考特執導的一部太空史詩;而她有兩部片將殺青時,瑪拉也有了新的經紀公司。她能夠決定該如何使用自己的時間了。

「我認為我變得比較清楚自己想要和誰一起度過三個月了,」她說。「我為什麼會想和那個人有那種經驗?還有那會給我些什麼?那會幫助我成長嗎?我開始真正列出了一張自己會對之感到興奮的導演的清單──而我現在不只是等他們有電影要拍,而是也許自己去創造一部。」這份清單在她手機中的記事本區塊中。

她示意要結帳──並不是為結束我們的對話,而是為了讓對話不論何時結束都讓效率最大化。儘管在服務生到來不久,我就告訴她可以離開了。

她跳了起來。「這個嘛,謝謝你請我檸檬水啦,」她說。「我很喜歡。」她說完,和我擁抱了一下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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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內容請見2015年8月號君子時代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