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製片,55歲│台北市,2014年8月19日訪問。

Text by 廖子良 Image:courtesy of 環球影業

5703_D011_00077_R>關於今日社會的看法,我想問的是:當我們取得能力或權力時會如何使用它。一般人的話只會想要更多的錢、更多的權力,甚至造成更多破壞。

>如果我覺得有其他導演能拍得更好,我會把這個案子交給其他人執行。至於《露西》(Lucy),我在10年前就開始寫劇本,我因此特別去研究了關於大腦科學領域的知識,我對這部片很關注,我不想要其他人把它搞砸。

>有些城市很上相,例如巴黎和台北拍起來都很漂亮。至於在紐約拍片真是場惡夢,因為所有東西都是垂直的,當你太近拍攝時你拍不到建築物,當你太遠拍攝時你又會拍到霧氣,要將城市景觀在鏡頭裡拍好是很難的,在台北就沒這方面問題。

>在我小時候,我的父母是潛水員,我曾住過希臘、南斯拉夫、摩洛哥,幾乎所有地方。他們喜愛這種生活,他們喜歡在一個地方待幾個月,並探索當地環境與文化。至今我已來台灣4、5次了,我之後也一定會再回來,我想要讓我們的孩子看看台灣。

>我創立了免費的電影學校,現在它營運已進入第三年。我試著將我在電影界所學傳承給這些孩子,我希望他們能學以致用,並轉化為自己的能力。另一方面,身為父親,我也試著要將知識傳承給我自己的孩子。

>藉由拍攝電影,我就能給予許多年輕人希望,他們看到我會心想:「他都成功了,我們一定也能做到。」就台灣來說,你們有李安導演,他做的和我是一樣的事。他讓全台灣的電影界看到,你有機會變得很有影響力,拿到奧斯卡獎,還有完成很多其他成就。這也給了很多台灣導演希望。

>如果你說個關於有錢人又中樂透大獎的故事,它應該不會很有趣,但如果你選一個最窮的人,讓他贏得樂透,這樣故事就會變得有趣。所以在電影中我們都會選擇看起來很尋常的人,給他強大的力量,再看他會有什麼反應。

>在台北街頭,你可以感覺到有些人儘管不是很富有,你卻能看到他們的微笑。現在歐洲的情勢很艱困,你一到那裡就能感覺到經濟低迷帶來的影響,在這邊我則能感受到人們的快樂。

>我認為政府和政治人物他們應該更嚴肅地看待事情。這些人是被選出來為民服務的,他們不是被選出來像歌手或演員那樣參加談話節目的。在我自己的國家我對這種情形有些反感,我並不喜歡那樣的政治表演節目。

>就算你的電影票房表現不盡理想,你在這部作品上花的心血是一樣的,而儘管我們看到電影大賣時會很開心,這並不會改變我們在電影中投入的真誠。

>我討厭《霹靂煞》(Nikita)的重拍版本,還有電視影集,這有點複雜,那時我還年輕,我並不特別注意我的合約內容,所以他們拍攝那些作品時我並沒有參與。我對此有些不高興。

>在法國《碧海藍天》(The Big Blue)上映時,很多孩子是和祖父母一起去看這部片的,它們一起分享這部片,祖父母們對這部片有著兒時的懷舊情感,而父母反而沒有去看,這真的很有趣。

>每個世代都有幾部代表性的電影。你在12~18歲間看過的電影,很難會被遺忘,因為那段時間你就像海綿一樣,什麼東西都想知道,關於生命,關於愛,關於暴力,什麼東西都有。

>與家人相處,我認為應該是重質不重量,如果我和我的孩子或母親、兄弟在一起,我會對此很認真,我不會一直滑手機或講電話。儘管我工作很忙,但我和我孩子在一起時,我會把手機關掉,他們已經習慣這樣了,他們也喜歡這種方式。有些家庭他們每天都和孩子見面,但卻不會彼此交談。

>當你從網路上取得資訊時要小心,因為新聞是個重要的專業,你必須要非常看重你的工作。網路是最恐怖的敵人,因為上面沒有警察,任何人想寫什麼都可以。

盧.貝松

法國影壇重要導演暨製片,其電影的特殊風格與票房成就讓他曾被稱為「最接近好萊塢的法國電影人」,1980年代末期開始以一系列相當成功的商業電影打響名號,代表作包括《碧海藍天》、《霹靂煞》、《終極追殺令》、《第五元素》等,也參與《終極殺陣》、《玩命快遞》、《即刻救援》等系列作的編劇,來台取景拍攝的電影《露西》已於8月20日上映。

【完整內容請見201409月號君子時代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