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田大道與法蘭西斯一世大道的交會處,人行道上鑲嵌著四塊紀念銘牌,致敬那些幾乎被時間淡忘的高級訂製先驅。Jonathan Anderson 看見了 Paul Poiret 的名字,一切就此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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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Jonathan 來說,Poiret 是一把鑰匙。他要用 Poiret 的解放邏輯,鬆動 Dior 積累了 80 年的結構重量,一個外來者接掌老牌時裝屋,有時需要比自己更古老的聲音來為顛覆背書,而這位廢除馬甲、從異域汲取養分的先驅,剛好站在正確的歷史位置上。
於是我們在羅丹美術館看見 Jonathan 將這份自由注入每個設計之中。亮片背心截取自 Poiret 1920 年代長禮服的上半部輪廓,配上水洗牛仔褲,優雅被稀釋,叛逆被提純。軍裝肩章以水鑽重新詮釋,落在波羅衫上;雙排金屬扣長進牛仔褲縫線裡;飛行夾克延展為錦緞斗篷,野戰夾克發展出氣球背輪廓。那位頂著金黃爆炸頭、肩披刺繡肩章的漫遊者,看起來既像 70 年代搖滾明星,又像剛從 Dior 高訂沙龍走出來的貴公子,這兩種身分,看似衝突,卻意外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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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件延續了雜揉哲學。漆皮、動物紋與金屬質感的皮鞋換上更狂野的面孔;高跟靴的出現不是宣言,界線就這樣又往前移了一步。Dior Jett 郵差包柔軟而日常,隨手能帶出門,勾勒出 Jonathan 筆下那個年輕而華麗的漫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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